葉成旭原本淡定的表情皸裂當場,趕緊左右看看,確定沈明珍真的不在家之後,給了泠月腦門一個爆栗。
“這話是能在家說的?要是被你媽知道我藏私房錢,未來一個月你爸爸我連房門都進不去。”
“嘿嘿,這不是家裡就只有咱們倆嘛,趕緊的,見者有份,你閨女馬上就要下鄉了,可吃不了鄉下那幹活的苦,沒錢你閨女可能就回不來了,快快快。”
葉成旭起身再一次給了泠月後腦勺一巴掌:“好好說話,什麼回不來了,不許說這種話聽到沒?”
泠月嗑著瓜子,不在意的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您趕快去把贓款拿出來,咱爺倆好好分一分。”
無奈的葉成旭只能去房間的幾個角落裡翻出自己所有的私房錢,一共是三百七十二塊一起交到泠月的手裡。
“就這些,這些年都被你用的差不多了,我一分不留,都給你了。”
原主對老爹的私房錢有多少心裡跟明鏡兒似的,知道老爹這裡再也榨不出油水了,拿了錢開心的幫老爹捏了幾下肩膀就跑出門了。
“爸爸,我出去一下,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啊。”
葉成旭看閨女走遠了,才眼神悠遠的看著外面發呆。
泠月離開家,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錢放進系統揹包裡,還專門找了個酸枝木的盒子裝著。
來到附近的公園,泠月回憶了一下原身的記憶。
原身名叫葉泠月,父母都是大學老師,是家裡的獨生女。
媽媽祖上是做生意的,所以頗有些家底,爸爸算是當年的寒門學子,兩人在大學相識,畢業後沒多久就結了婚。
要說當初葉家雖然條件一般,但好歹是在京城開了個裁縫鋪子,民國時期也存下了不少積蓄。
爺爺一共生了原主父親葉成旭和大伯葉成林兄弟倆。
只不過葉成林從小不是讀書的材料,所以勉強讀完高中就繼承了家裡的裁縫鋪子。
新政府成立之後,隨著公私合營制度的展開,家裡的鋪子也關了。
大伯就憑藉著一手的裁縫手藝進了京市最大的紡織廠,現如今在紡織廠任宣傳科主任。
大伯母和大伯是在紡織廠裡認識的,不過大伯母沒讀過什麼書,所以到現在也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組長。
但就這配置,在現在的71年也是頂頂好的雙職工家庭了。
只不過大伯家孩子比較多,堂姐堂哥的一共生了西個,這才導致家裡生活困難了些。
當初最艱難的那三年,大伯家要不是有原生父母的照顧,估計孩子都養不活。
所以兩家人關係別的不說,整體上還是非常和諧親近的。
如此和諧的家庭,不出意外還是出意外了。
大伯家的三堂姐,從小什麼事情都喜歡跟原主比較。
家裡條件沒有原主家好,但她卻是個心高氣傲的,只要是原主有的,就無腦跟大伯母鬧著也要。
大伯家人本來就多,開銷大些也是難免,所以很多時候大伯母都不會答應她那些無腦的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