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在這個公園等了許久都沒有看見想見的人。
她明明跟李長安約好了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的啊。
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錶,發現還是她來早了,這才安心的坐到一邊的大石頭上積蓄等著。
盤點了一下原主的小金庫,自己身上除了老爸給的372塊錢之外,還有11塊錢和一些票據。
家裡好像還有二百多塊,不錯,原身老媽就算知道她不是個省心的,但該給的零花錢卻從來沒有缺過。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聽一道男聲由遠及近:“小月,走了。”
泠月像往常一樣,抬起頭帶著星星眼看向來人:“長安哥,你幹什麼去了,怎麼這麼長時間才來?”
一邊說著,腳步一點不慢的往男聲那邊小跑著。
跑到李長安近前,泠月才看清了男人的臉。
李長安皮膚還挺白,眼睛不大,但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還挺斯文。
無關其實組裝起來還算能看,不是很好看那一掛的,但身上就帶著一絲病弱的氣質,可能原主就喜歡這一卦的?
不理解,但該演還是要演。
臉上掛著原主日常看到對方那不值錢的表情,泠月小嘴就沒有停的時候:“長安哥,你家裡下鄉給你準備了什麼?”
“你放心吧長安哥,你可是我的人,到了鄉下我不會虧待你的。”
“長安哥,聽說今天國營飯店大師傅做了紅燒肉,今天咱們可要好好吃一頓。”
“長安哥,聽說堂姐這次要跟咱們去同一個地方下鄉呢,你開不開心?”
前面幾句,李長安聽後反應都和平常差不多,不是回覆“嗯”就是回覆“哦”。
唯獨最後一句,沈長安神色忽然變得有些莫名,還張開了他那張尊貴的玉口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她要跟咱們去一個地方的?”
泠月裝作沒有發現他神色中的異常,自顧自的回答:“我聽我媽說的啊,今天我媽剛剛罵了我一頓呢,說我不該跟你一起去下鄉,說我吃不了下鄉幹活的苦。”
“可是我有他們養著,就算下鄉也不會吃苦的好吧,我媽那個人就是嘴硬心軟,說是要斷我零花錢,每次都堅持不了兩天就得老老實實繳械投降。”
“放心吧,她雖然說著不給我帶錢去下鄉,但只要到了地方我打電話回來苦苦慘,她一定會繼續給我們錢的,一定不會讓你餓肚子。”
原主和李長安的日常就是這樣,一首都是原主在不停的說,而李長安只高興了回應一句,不高興的時候連個“嗯”字都懶得說。
兩人就在泠月不停的浪費著口水,一邊來到了國營飯店。
他們來的時間還是蠻早的,還沒到午飯高峰期,因為周邊的廠子還有約莫半個小時才能下班。
所以這個點的國營飯店人並不多,找了個座位坐著,泠月和李長安一起去了點菜的視窗:“長安哥,我就說今天有紅燒肉,咱們要一份紅燒肉吧,還有那個土豆燒雞也要一份,還有青椒土豆絲也來一份,兩碗米飯。”
服務員有些不耐煩的報了價格:“一共一塊八毛錢加西兩糧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