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行駛了一天一夜,終於在第三天早上抵達了中轉的火車站。
沒錯,下了火車還需要中轉,這個時代的交通就是這麼落後。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泠月和陸嬌嬌兩人都己經蔫吧了,還好她們倆身邊都沒什麼大件的行李,所以拎著小包裹就能走。
但即便是這樣,兩人還是累的不行。
紀舟禮好歹是個男生,還是個常年被老子扔去部隊訓練的男生,體質自然比兩個小姑娘要好很多。
路上李長安和葉芝芝也都挺老實的沒有再來招惹她。
葉芝芝是被泠月那番要打電話回去告狀的話短暫的嚇到了,自家人知自家事,她爸媽對二叔一家的態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而李長安則是認為,泠月只是暫時的生了他的氣,氣他不跟她站在一邊,至於還錢什麼的,他根本就沒想過。
葉泠月這麼喜歡他,等她消了氣,自己再說些好聽的,她自然而然的還會像之前那樣,把各種好東西老老實實的送到他面前的。
普信男的想法泠月不想管,她現在只感覺這一趟自己小命休矣。
泠月來到這個世界,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嗑丹藥的必要,所以就沒有服用任何丹藥。
本來坐了一天一夜腰就不舒服,還沒活動一段時間,就跟著知青辦的人去汽車站轉長途汽車。
看到那體積不大的長途汽車,泠月感覺這一次估摸著能去半條命。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擠著上了車,運氣不錯的搶到一個靠窗的座位,剛坐下,就差點被擠成肉餅。
這年頭,兩人一排的座位,根本不可能只坐兩人,還好她的位置在靠窗,沒看她旁邊的陸嬌嬌己經被擠成漢堡中的肉排。
知道後面光汽車就要走到差不多傍晚,本來想著和泠月商量兩人輪換坐在對方腿上的想法瞬間打消。
這可不是短短的兩三個小時,倆人堅持一下就結束了。
這可是己經明確得七八個小時,就算是輪換著來,等到了目的地,倆人哪還有力氣再趕路?
眼神複雜的看了看身邊,擠一點就擠一點吧,坐著擠總比擠著站七八個小時要好吧。
好不容易煎熬了七個半小時,終於在下午三點多抵達了目的地,這次下鄉的公社,黑省某市下面一個名叫榆縣的地方。
她們的最終目的地就在榆縣下轄的紅旗公社小窪屯大隊,下了車,看到知青辦舉得牌子。
眾人互相攙扶著往集合地而去。
真不是泠月矯情,而是這個時代的汽車上真的什麼都能看見。
有帶活雞活鴨的,也有不知道帶的什麼鬼東西的,特別是這個季節還沒有開始冷。
家禽的怪味,夾雜著人身上的汗臭味,再混合著不知哪裡來的腳臭味,整個車廂裡,那真是堪比生化武器的程度。
別說她和陸嬌嬌兩個第一次見識的女孩子了,就連身體素質比她們要好上許多的紀舟禮,這一趟下來也有些招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