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芝芝眼神說著就轉移到了泠月身上,泠月也沒想到今晚這出還能有自己的事呢。
但是她也知道葉芝芝問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就首接說:“你從小對我就有著各種莫名的惡意,現在又忽然說要跟我好好相處,想盡辦法把我引出去,我當然不會相信啊,相信換成任何一個人都會防備吧。”
陸嬌嬌:“就是啊,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就是沒安好心嘛。”
“呵呵,是啊,也是我操之過急了,我這也算是自食惡果了,呵呵呵。”
眾人聽到這,還有啥不明白的?
大隊長也沒想到這中間還有村裡人的事呢,於是上前問道:“葉知青,這二賴子一家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芝芝也沒有隱瞞,把他們剛來村裡產生的矛盾,和無意間傳出的李長安欠泠月八百塊錢,導致泠月被二賴子母子倆盯上。
而她在這中間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的事情,大致和大隊長說了一遍。
大隊長氣的七竅生煙,立馬找人去二賴子家找人。
沒想到去的人回來卻說二賴子和他媽都不在家。
倒是李長安,看著眼前的情況不知為何卻選擇不再追究。
“大隊長,為了村裡的和平,這件事我李長安自認倒黴,還希望今晚的事情就爛在大家的肚子裡,不然我丟人也就是知青團隊丟人,相信大家也不想因為這種事被人戳脊梁骨吧?”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知青點眾人的表情確實有些嚇人,眾人也確實被他嚇到了。
不是怕被人戳脊梁骨,是怕被李長安報復,於是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今晚只在房間裡睡覺,啥都沒看到也沒聽到。
不過李長安看向泠月的眼神倒是沒這麼嚇人了,也不知道是抽的什麼風。
大隊長聽李長安不追究了,也樂得粉飾太平,也承諾了等二賴子一家回來,該爭取的補償還是會為他爭取的,眾人這才慢慢散了。
表面大家確實像是把這件事情爛在了肚子裡,但私底下誰知道呢。
就好比陸嬌嬌,第二天從城裡回來就窩到她房間裡討論著這件事。
“你說這李長安是怎麼想的?甘心戴著這麼大頂綠帽子喜當爹?”
泠月敲了敲她的腦袋:“想什麼呢,昨晚李長安那臉色多嚇人你沒看到?他這人小心眼還要面子,昨天新婚夜丟了這麼大臉,看著吧,這事兒顧忌不會這麼輕易了結。”
陸嬌嬌起身看著泠月:“真的?應該......算了,只要他不招惹到咱們身上,就跟咱們沒關係。”
泠月:“李長安這個人說硬氣也硬氣,要面子,但葉芝芝說的也沒錯,他這個人也是有些窩囊在身上的,之後怎麼樣還未可知呢,你看著就是了。”
兩人休息了一會,昨天的饅頭己經做得夠多了,己經足夠做他們西個秋收期間的主食了,今天泠月拿了一些梅乾菜出來,準備做個梅菜扣肉。
這道菜他們明天熱熱配上饅頭就能吃,主打一個方便。
傍晚,泠月和陸嬌嬌正準備把做好的飯端進屋,就聽王芳過來喊她們:“小葉知青,陸知青,你們快去曬穀場,二賴子和他娘在曬穀場把李長安打了。”
陸嬌嬌瞬間像地裡的猹,放下盤子拉著泠月的手就往曬穀場的方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