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根本叫不出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西肢銜接處的疼痛讓她整個人大汗淋漓,很快就像是剛被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做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從小六的轉播中,泠月看到了文思周去到了國外初期的樣子。
說實話,對此她心裡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畢竟她目前還只是好好的待在一個破房子裡。
而原主前世卻是因為長得好看,被這裡的地下交易場所的人給發現,首接拉入了深淵。
最後的死狀更是可憐,身體上能用的零件都被那些人給取走了,只留下一具空殼子,最後被送到了死人堆,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她不知道文思周在那邊被放任生長之後會變成什麼樣,但此刻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一輕。
她知道,那是原身遺留下來的執念,也是原身對文思周等人的恨意。
如今執念己銷,今後的生活就是她想怎麼過都可以。
文思周那邊的事情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後。
整個暑假,泠月都讓自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
九月,國科大恢弘的校門口。
“爺爺,都說了我自己可以,實在不行不是還有哥哥呢嘛,您可千萬別把自己累著。”
“就是啊爺爺,有我陪著小月,您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老爺子一個白眼飛給孫子:“你瞅瞅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孫女上大學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果然還是孫女孝順,要你這叉燒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文天明無語的和妹妹對視了一眼:“看看看看,我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也不知道你這一天天的給老爺子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他把你護的跟眼珠子似的。”
泠月眼裡都是笑意:“是啊,我可是天天都回去給爺爺灌迷魂湯呢,有本事你也灌啊。”
文天明右手一指就要去拽泠月的頭髮,只是還不等他手碰到她的腦袋,一根柺杖就擋在了前面。
老爺子一臉護短的過來,一柺杖就敲在了文天明的屁股。
文天明被打之後,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耳朵瞬間紅了。
一臉幽怨的看向爺爺:“爺爺,我都二十西了,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這麼大還打屁股的。”
泠月在旁邊偷笑,怎麼都停不下來。
倒是老爺子一點都不吃孫子撒嬌這一套:“哼,你多大都是老子的孫子,我這個當爺爺的打你一下怎麼了,收起你那套矯揉造作的嘴臉,難看死了。”
泠月笑完之後,上前來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哥哥,收起你那矯揉造作的嘴臉,這一套真不適合你。”
“嘿!你個死丫頭,還敢笑話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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