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都是慢性毒藥,你和爸爸的身體之所以變得這麼虛弱,也都是因為他。”
柳建業眼底有些驚訝:“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泠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房間的衣櫃下面的磚塊下藏著什麼應該不用我說了吧?”
“你進過我房間?不,不可能,我進出房間都會上鎖,你進不去。”
泠月冷哼一聲:“或許你己經忘了,這裡是蘇家,是我的家,在我家裡,就沒有什麼地方是我去不了的。”
“所以你就調查跟蹤我,知道了京郊的事情?”
泠月聳了聳肩:“調查你還需要我親自跟蹤?你以為當年小小的你把事情做的天衣無縫,
可熟知事情只要做了,就都會留下痕跡,更別說這些年你跟那邊還一首都有聯絡呢,
之前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從來不會多想,但現在不同了,
面對一個要傷害我家人的白眼狼,多想一些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柳建業笑了:“沒想到小白兔也學會咬人了,今天是我栽了,
但你們一味你們就能好過了?最起碼你那個該死的爹可沒幾天好活了,
還有她,你的母親,你感覺她還能堅持多久?”
溫如煙冷眉:“說說吧建業,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麼?”
柳建業收起臉上的笑:“為什麼?你們在這裡問我為什麼?因為什麼你們自己不清楚嗎?”
溫如煙皺眉:“我們清楚什麼?”
泠月冷冷的看著裡面己經擺爛的少年:
“媽,不用問了,還能是因為什麼,當然是覺得你和爸爸偏心啊,
因為你們只教我處理家裡的生意卻從來不教他,因為你們只把家裡的底全部都交給我,卻從來沒有跟他提過,
還有就是人家心高氣傲,覺得我一個女孩不配過問家裡的產業,既然蘇家收養了他,就應該對他一視同仁……”
溫如煙一臉震驚,隨後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
“就為了這個?為什麼不教你你心裡沒數?
在這些方面毫無天賦可言,若是把蘇家交給你是想讓你把我溫家和蘇家世代積累的基業都敗光嗎?
還有,月兒是我們的親女兒,你只是個被收養的乞丐,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說什麼一視同仁?
看來還是這些年蘇家的好日子把你養的過於不知所謂了些。”
泠月冷漠的看向柳建業:“媽媽說的對,還是日子過的太好了,忘記進蘇家之前過的都是些什麼苦日子了。”
很快,劉阿姨就把警察給帶過來了。
還是爸爸的好友周叔叔親自帶人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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