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害怕。”
大丫作為姐姐,從小就早熟,對原身這個唯一的親妹妹更是護得緊。
伸出手抱著泠月:“二丫不怕,姐跟娘都在呢。”
不一會,前院就傳出了他們家三嬸兒的哭聲。
聽那哭的慘樣,怎一個悽慘了得。
只是讓泠月沒想到的是,這把火最後還是燒到了她的身上。
“二丫呢,這個殺千刀的賠錢貨,你白天到底是怎麼看著寶珠的,
老婆子今兒就把話放這,寶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你個喪門星。”
跟著一同出去看情況的李二花聽到自家婆婆的叫罵,有些忍無可忍:
“娘,寶珠晚上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出事關二丫啥事,您這不是不講道理嗎?”
抱著文寶珠著急掉眼淚的許紅芳聽到此,也不管不顧地開口:
“大嫂,我家寶珠都變成這樣了,我怎麼跟你講道理,我告訴你,要是寶珠有什麼三長兩短,二丫這個賠錢貨必須給我家寶珠賠命。”
“我可憐的寶珠啊,攤上這麼一個狠心的姐姐,連命都要被磋磨沒了啊,嗚嗚嗚~”
“要不是家裡有這麼個喪門星在,我家寶珠一個福運娃娃又怎麼會攤上這些倒黴事啊。”
文老太也急得首掉眼淚:“奶的寶珠啊,晚上還好好的,咋睡一覺就成這樣了啊……”
泠月是真的無語了,他們這些人還真是欲加之罪。
雖然這件事確實是她乾的沒錯,但明面上她可是一點都沒有靠近文寶珠啊。
這就是前世大丫和二丫的正常生活。
寶珠只要說哪裡不舒服,那就都是大丫二丫這兩個喪門星克的。
寶珠只要有哪裡不滿意,就罵大丫二丫是廢物,連活都幹不好。
兩個賠錢貨,喪門星,到最後就是短命鬼等等。
這些都是老文家日常罵原主姐妹倆的話。
李二花一個人哪裡說的過那兩個,看著兩個閨女一臉麻木的神情,李二花將目光轉向文建國:
“當家的,你就這麼看著人這樣罵你閨女?你到底是不是孩子的親爹?”
一首低頭的文建國這才將頭抬起來,看都沒看泠月姐妹倆:“二花,別鬧了,娘就是擔心寶珠,沒有壞心思。”
泠月心中嘲諷,又是“鬧”!
是啊,一張口就是她們在鬧,他們一家一點錯都沒有。
許紅芳將文寶珠安頓好之後,擼起袖子就再次衝到了泠月和大丫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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