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黎嗯了一聲，用勺子舀了粥吹涼，喂到顧青舟嘴裡。
見顧常野一隻手抱著孩子，一隻手吃飯，著實費力，她問：“家裡有紙筆嗎？”
顧常野有些驚訝：“沒有，那玩意兒精貴著，我平日裡也用不著，你會認字？”
“嗯，認得一些，我是想讓你做個寶寶餐椅出來，以後吃飯的時候，就可以把青舟放在上面。”
姜黎黎來回看著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完全不像是這個年齡段該有的樣子。
小的就不說了，畢竟還小，但是大的己經五歲了。
五歲的孩子，正是調皮搗蛋，語言爆發期，絕不會是顧歡歌這樣，半天不說一句話的樣子。
想來顧常野平日裡只知道打獵掙錢，孩子交給老人看顧，也只是保證他倆的安全和吃喝問題，早教什麼的，估計都不知道是什麼。
“好，空了你可以用炭筆在地上大致畫一下，順道給我講解講解，做的時候你再看著，應該問題不大。”
顧常野是真有些驚訝了，這個姜黎黎，感覺和一般的農家女不太一樣。
吃過飯，姜黎黎剛要準備收拾碗筷，就被顧常野攔住了。
“你還受傷著，看著孩子就行，這些我也做慣了。”
男人主動要做家務，女人要是非要攔，那就是沒苦硬吃了。
這男人，可以處。
姜黎黎笑著點頭：“那你順道燒個熱水，我們給兩個孩子洗個澡，看他倆髒的。”
“好。”
等顧常野把熱水準備好，姜黎黎趁著還有點光線，給兩個孩子洗白白，飛速擦乾頭髮免得生病。
看著顧歡歌乾枯無光澤的黃毛，姜黎黎仔細地給她編了兩個辮子。
這一下，就和先前的髒丫頭判若兩人，姜黎黎滿意地點頭，颳了刮她的小鼻子：“咱們是女孩子，要時刻美美的，知道嗎？”
顧歡歌小臉紅了起來，大眼睛撲閃撲閃看著姜黎黎：“我知道了，後孃。”
顧常野一愣，面上有些尷尬：“那個，把你帶回來的時候，我和她說了，她娘走的時候，她記事了。”
說完，又對顧歡歌說：“歡歌，叫娘，不要叫後孃。”
顧歡歌抿唇不語，顧常野還想說話，姜黎黎攔住他：“沒關係，她想叫什麼都可以，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己。”
“可是，對你太不尊重了。”顧常野還是有些不高興。
“沒事的，不必因為這些小事，傷了父女間的感情。”姜黎黎完全不在意這些。
她剛才看過了，顧家一共有兩個房間，一個灶屋，一間堂屋，還有一個放雜物的小倉庫。
將兩個孩子哄睡了，天也徹底黑透。
“咱倆怎麼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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