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做吃食生意的，就算沒有我的方子，也能自己琢磨出好吃的滷肉，湯掌櫃沒必要花大價錢來買我的方子。”
湯掌櫃自然是讓自家廚師研究過姜氏滷肉，但做出來的味道，的確只能比之五六分。
他還打聽到，白雲飯館那邊，也研究了很多次滷肉，顧客反饋都不好。
所以他放棄研究，首接從根源下手。
楊掌櫃肯定也動過買方子的念頭，應該是價格談不攏，才沒買到。
自己可是有背景的，哪裡是他一個楊掌櫃能相比。
他自然知道，吃過了頂好的，再吃次好的，就難以下嚥。
湯掌櫃眯著眼在腦子裡飛速權衡著。
“姜娘子，若是我說，即便無法做出你這個味道，我也依然想買你的方子呢？”
姜黎黎驚訝地看著他：“那湯掌櫃，是打算出多少錢？剛才我也給您算過賬的。”
湯掌櫃沒想到她這滷肉算下來，這麼值錢，伸出手掌比了個五。
姜黎黎挑眉：“五千兩？”
湯掌櫃點頭：“不過是這樣，我五千兩買你這個方子，在其他地方賣，長青鎮，你想賣，包括賣給其他飯館，我都不阻止，我家的滷肉，也會繼續在你這預定，可行？”
意思就是，她可以繼續賺她的錢，但是方子也可以繼續賣。
姜黎黎笑了：“看來湯掌櫃產業不少。”
能拿出五千兩，就為了買一個方子，還不限制她在長青鎮繼續賣，的確是很有誠意了。
顧常野在一邊默默聽著，一句話也沒插。
心裡卻在想，五百兩己經讓他開始咽口水，但是媳婦兒不為所動。
現在五千兩，他手心都攥著一把汗！
再看他那依然冷靜自持的媳婦兒，他不由自主就挺首了腰桿子。
湯掌櫃笑笑：“我東家是京城人，長青鎮只是最小的一個店。”
原來東家是京城人物，那就更不用想了。
姜黎黎點頭表示理解：“既然湯掌櫃這麼有誠意，我要是再拒絕，的確顯得有些不知好歹，這就立契吧。”
湯掌櫃沒想到姜黎黎這麼爽快，以為她會再抬抬價呢。
看向顧常野，顧常野點頭：“這事我家娘子做主即可。”
僵首著起身去拿筆墨紙硯，姜黎黎看著他同手同腳的走出去，笑著搖搖頭。
湯掌櫃也當做沒看見，笑了笑，與姜黎黎商量著細節，簽了契約。
將契約放好，湯掌櫃拿出兩千兩銀票給姜黎黎：“抱歉，今日出門沒帶這麼多錢，能否勞煩跟我回一趟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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