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黎伸手，把他可以掛油壺的嘴巴捏住，笑道：“讓我看看，是誰家的寶寶，小嘴巴都能掛油壺了？”
拾一不好意思，把頭埋到她懷裡不肯出來：“娘壞！”
一家人笑得不行。
顧常野在給石青打下手，笑著抱怨：“如今兩個小的，是完全不會主動找我了。”
真是又感慨又心酸。
姜黎黎正要開口繼續講故事，就聽到有人在喊她。
“姜姑娘。”
姜姑娘，這個稱呼，只有小動物們會這樣叫。
她不動聲色地起身：“你們倆先等著，我去方便一下，回來再講。”
“爾爾，拾一，來祖祖這。”老太太朝兩小隻招手。
姜黎黎見眾人沒在意自己，繞到了後院自留地，這才看到了一條綠油油的蛇。
這條蛇有點眼熟啊，姜黎黎心想。
“小傢伙，是你在叫我？”姜黎黎蹲下來，輕聲問。
綠蛇點頭，吐著蛇信子：“你上次不是拜託我給你找夫君嗎？還記得嗎？”
“是你呀，我就說有點眼熟。”
姜黎黎想起來了，嫁過來後，顧常野第一次帶著兩個小的去關山村，回來得晚了，她有點擔心，就想著出去迎一下。
那時候她剛才劉家坳，也不知道去關山村應該怎麼走，在岔路上遇見這條蛇，就拜託它幫忙看看，哪條路上有顧常野行蹤來著。
許久不見，它都長大了，更加綠得發光。
“是我，我本來要冬眠了，在山底發現了一個男人，他身上有香香水的味道，就想著來通知你一下，看看是不是你的朋友。”
“男人？”姜黎黎皺眉，有靈泉水的味道，那隻能是她認識的人，心裡咯噔一下，“你能形容一下他的樣子嗎？”
“他呀，渾身是血躺在地上，我在他身上鑽來鑽去，他都沒醒，只能來找你。”
姜黎黎越聽越是心驚。
“年紀大概和你夫君差不多大，身高也差不多，臉上有一顆黑痣。”
姜黎黎早就把目標鎖在長貴哥身上，如今聽蛇這麼一形容，她就更加確信。
“他渾身是血？還活著嗎？”她緊張的問。
“我來的時候還活著，這會兒就不確定了。”
姜黎黎咬牙，掏了一碗靈泉水給它：“能麻煩你到院門等我，我準備一下就隨你去，可以嗎？”
綠蛇美滋滋地吸溜著靈泉水：“那你儘快，也許己經斷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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