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天從軍委小院回到南鑼鼓巷，扒完一碗麵條便鑽進裡屋換衣服。
軍裝領口的風紀扣剛扣到位，皮鞋也蹭了兩遍，他正對著窗玻璃檢查肩章有沒有歪，劉晴便抱著胳膊堵在了門口。
“大哥，你要去哪兒？”
“辦事。”
“辦什麼事？”
“工作上的事。”
劉晴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軍裝換了新的，皮鞋擦得發亮，連平時壓在抽屜裡的鋼筆都插進了上衣口袋。
“大哥，你平時去軍委也沒收拾這麼仔細。”
“少瞎琢磨，讓開。”
劉華天伸手撥她，劉晴搶先貼住門框，腳也頂在門檻上。
“你不講清楚，我就不讓。”
“劉晴同志，你這是妨礙公務。”
“我又沒攔司令員，我攔我哥。”
“有區別？”
“當然有。司令員歸軍委管，我哥歸娘管。”
顧秀蘭正在灶邊盛粥，聽到這裡轉過身。
“華天，你今天到底去哪兒？”
劉華天拉開椅子坐下，端起粥喝了兩口。
“去重工業局下面的軍工機械研究所，見個老戰友。”
“男的女的？”
劉晴接得飛快。
劉華天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你一天到晚不好好唸書，打聽這些幹什麼？”
劉晴當場抓住了話頭。
“女的！”
“我沒這麼講。”
“男戰友你早就直接講名字了。還用得著繞這麼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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