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捧著桃酥，小口小口吃著，哭勁總算緩了些。
劉華天看了眼牆上的掛鐘。
快九點了。
他把桌上的檔案摞齊，朝李珍點了點頭。
“今晚別回去了。”
何雨水趕緊抬頭。
“天哥，我能自己回屋。”
“回去繼續跟你哥吵？”
劉華天把臉一沉。
“你哥現在鑽牛角尖，你回去，說不定你們還得吵。今晚跟晴兒睡，讓她陪你說說話。”
李珍走到門邊，朝外頭喊了一聲。
“晴兒。”
沒一會兒，劉晴扎著辮子跑進來，手裡還攥著一本機電教材。
“嫂子，怎麼啦？”
“雨水今晚跟你住。”
劉晴先是一愣，立刻跑過去拉住何雨水的手。
“好啊！我床大著呢，我還有一包山楂片沒捨得吃，咱倆一起吃。”
何雨水低著頭，小聲開口。
“我是不是給天哥添麻煩了......”
劉晴把她書包摘下來，往肩上一甩。
“咱們是一家人，哪有什麼麻煩。走，我屋裡還有新蚊帳呢，今天讓你睡裡頭。”
兩個小姑娘出了門。
何雨水走到門檻時，又回頭看了劉華天一眼。
“天哥，你別真打我哥。”
劉華天抬手擺了擺。
“去睡覺。”
門簾落下。
屋裡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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