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幹得不錯，阿龍！”
馬世昌嘴角微揚，眼裡滿是讚許。這些年，李猛從沒讓他失望過。
在整個馬家犯罪網路裡，李猛是他最信得過的外姓人。
“分內之事。”
李猛頷首，不卑不亢，轉身回到自己座位。
栗薈安靜地抽出一方素帕，默默替他擦去西裝上迸濺的血點。
接下來的會議，李猛全程緘默。他從不越界插手，這是臥底的鐵律：少問、少聽、只做分內事。
他的活兒很明確：清人。
替馬世昌剷除敵對毒販，肅掉集團內部的異己。
生意往來、賬目流轉、關係打點……他一律不碰，只在角落裡靜坐傾聽。
也正是這份懂分寸、守本分，才讓老謀深算的馬世昌徹底放下了戒心。
這些年，李猛早己摸清整條線，馬世昌的貨源渠道、交易物件、收買過的官員名單、暗中打通的關卡……樁樁件件，爛熟於心。
會議很快收場，主題就是處置叛徒。
“走，龍哥！上次淘到一把好刀，待會讓人給你送過去。”
馬雲飛笑著攬住李猛肩膀，語氣熟絡。這些年，他早習慣了李猛這張稜角分明的臉，雖兇悍，卻可靠。
“煙。”
李猛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栗薈立刻掏出火機，點上一支，遞過去。
“真拿你沒辦法，雪茄才配得上男人味啊！”
馬雲飛撓了撓鋥亮的腦門，咧嘴一笑，那副模樣，天生帶著股狠勁兒。
兩人勾肩搭背往前走，一個像黑豹，一個似豺狼，沒一個長得像正經人。
李猛和馬雲飛一左一右，緊隨馬世昌身後；栗薈則一聲不響，落在李猛斜後方。
西人步入餐廳時，馬世昌另外兩個兒子己坐在桌旁。
馬世昌落座主位，李猛與馬雲飛在他左手邊依次入座，馬雲飛居首，李猛次之。
二人對面，正是馬世昌另兩個兒子。
馬世昌最疼的是馬雲飛，而李猛，是他手裡最鋒利、最趁手的一把刀。
兩人走得近，也順理成章，馬雲飛，極可能是馬家未來的掌舵人。
“龍哥，瞅瞅這畫，怎麼樣？”
馬雲飛掏出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一幅西洋油畫，色調濃烈，構圖沉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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