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長，您饒了我吧！我真知錯了，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鴕鳥搓著手，緊緊攥住李猛的胳膊，滿臉討好。
“這哪是調侃你？當年我在狼牙，單挑就沒輸過。六年臥底，也沒誰能在赤手空拳時把我摁在地上。
你是頭一個，讓我嚐到了‘被放倒’是什麼滋味。”
李猛笑著說完，眼裡透著幾分認真。
這話還真不是吹牛。他生來筋骨強韌，力量與耐力遠超常人。
別的不說，徒手格鬥這塊，狼牙上下沒人能正面壓制他。
擱古代，這就是天生的猛將胚子，一人擋百的那種。
“李猛沒瞎說！他剛進隊那會兒，靠一雙拳頭，把整個狼牙打服了。”
土狼在一旁點頭附和，幾位老兵也紛紛頷首。
他們親眼見過李猛那副非人的體魄，在他身上，“強悍”兩個字，從來不是形容詞，而是事實。
“你們別光瞅我，我這些年唯一一次被幹淨利落掀翻，就是栽在他手上。”
一首叼著草、沒吭聲的高大壯，這時抬眼掃了一圈年輕隊員，語氣平靜卻篤定。
他從不避諱認輸，李猛那一拳的力道，實打實讓他站不住腳。
哪怕是少林俗家弟子出身的他，也接不住。
“哦！”
眾人起鬨，鴕鳥臉更紅了，恨不得鑽進座椅縫裡。
“行了，不折騰你了。多年沒跟人練手了，回去陪我過幾招，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李猛拍了拍鴕鳥肩膀，笑容溫和得讓人脊背發涼。
“我！老班長！我……”
前半句還帶著點慶幸，後半句首接卡殼，
開什麼玩笑？連高大壯都扛不住的格鬥水平，他上去對練，怕不是訓練場上就得躺三天。
“他腦子轉得慢，謝老班長海量！”
史大凡眼疾手快捂住鴕鳥嘴，一手架著他胳膊就往邊上拖。
“哈哈哈！”
看著這對活寶，大家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
李猛眼神略略一晃，有多久，沒感受過這種熱乎勁兒了？
臥底的日子，是無聲的，是冷的，是嚼著苦味過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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