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裡打什麼算盤，我清楚；我心裡盤什麼道，你也明白。
“呵呵呵！”“呵呵呵！”
一老一少兩位老練軍官，就這麼面對面乾笑著，誰也不肯先鬆口。
哪有什麼情分可言？純粹是拿笑蓋尷尬，用客套掩僵局。
若不是李猛手裡攥著軍區正式調令，方正委理都不會理他。
堂堂正師級大校，要不是怕他到處挖人、動搖根基，誰搭理這個剛提不久的少校？
“既然方正委也在，我就首說了，我今天來，就衝一個人！”
眼看方明油鹽不進，擺明要耗到底，李猛幹脆撕開面子，首奔主題。
他沒工夫陪對方兜圈子，時間卡得死緊。
完不成任務？沒人替你擔責。
人家又沒攔著你辦事，只是不配合而己，你幹不成，那是你本事不夠，跟別人無關。
“不巧，他住院了。”
方明眼皮都沒眨一下，張嘴就來。
能在李猛手裡被挑走的兵，哪怕是個炊事班的，也是精挑細選過的尖子。
他怎麼可能放人？部隊還要不要建設了？
和平年代，比武奪魁就是硬指標。
冠軍都拿不到，還怎麼證明訓練紮實、作風過硬？
靠嘴說？光喊口號誰不會？總得拿出點實績來撐場面吧！
“我還沒點名呢！”
李猛早料到這一齣，只能無奈苦笑。
要不是對面坐著個大校，他真想揪著這睜眼說瞎話的人理論到底。
“嗯，不用點了，你要誰我心裡有數，但實在不巧，他前兩天摔斷了腿，剛送醫。
要不……您看看這幾個？都是好苗子，我給您挨個介紹？”
方明臉不紅心不跳，說得一本正經，彷彿真有其事。
他壓根兒不知道李猛要找誰，但原則就一條：不能給！
為防李猛回頭去軍區告狀，他還主動推了幾個人出來，
全是業務紮實、素質過關的骨幹，可偏偏不是拔尖那一檔。
說白了，就是“夠用但不出彩”，不上不下，挑不出毛病，也撐不起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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