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邊還有兩位女幹部！”
張珂眼尖，一眼就瞅見了亮點，整個大廳坐了三西十號人，唯獨兩名女幹部格外打眼：一個身著空軍常服，另一個穿的是陸軍常服。
“高培還有女幹部？”
高明輝略顯意外，脫口問道。
倒不是對女性軍人有偏見，而是部隊裡主官崗位歷來以男性為主。
基層作戰單位更是如此，女兵多集中在後勤系統，而高培的學員，九成以上來自一線作戰團級單位。
後勤系統的女幹部極少參加這類培訓，她們自有專門的業務輪訓安排。
“那位穿空軍常服的，應該是飛行員。”李慶華目光落在空軍女幹部身上，略一回想，接著說，“我好像在北方軍區的簡報裡見過她。”
他記得不太真切，畢竟自己是陸軍出身，對空軍內部情況瞭解有限。
來參加高培的團職幹部普遍年過三十，大多己成家立業。
對這兩位女同事，大家最多是稍感意外，隨即便不再多問、不多看，也沒興趣深究背景。
團職幹部的早餐標準不低，餐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熱粥、蒸餃、煎蛋、醬菜、豆漿……樣樣齊全。
李猛挑完自己愛吃的，端著盤子回到座位上。
早飯一吃完，李猛獨自去了教室。李慶華三人今天沒課，首接回了宿舍。
整棟樓五層只設一間教室。李猛推門進去，眼前是一間敞亮的大教室，一排排長條桌呈環形圍住中央講臺。
講臺正中沒有黑板，只有一塊電子顯示屏和一幅投影幕布。
他把發下來的教材包放在離講臺最近的一張桌面上，轉身又踱到走廊盡頭，點起一支菸，順手翻出高梨發來的可馨影片，邊看邊笑，活像個為孩子操心到頭髮發白的老父親。
“您好！”
正刷著朋友圈，一個女上尉輕步走近，禮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你好。”
李猛應了一聲，抬眼打量她一下，點了點頭。
既然是同期學員，自然按規矩打招呼，談不上特別熱情，也絕無半分怠慢。
“領導，上課時間到了。”
女上尉語氣略顯拘謹，聲音不大。
“嗯？漖園來了？”
李猛一愣，一邊收起手機，一邊下意識反問。
他感官沒遲鈍到身邊站了個人還毫無察覺的地步，這整層樓，眼下就他們倆。
“領導，我就是漖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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