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離塵世的理想鄉屋裡。 已經是良子形態的鳴人還捧著空酸奶盒，舔蓋子上的奶漬。 亞瑟看著他，忍不住笑了笑。 這孩子，大概真的餓了很久。
“鳴人，群主說的那些事......你怎麼想？”
鳴人的笑容淡了一點。 他把牛奶盒放在矮桌上，盯著盒身上的卡通奶牛看了半天。
“我其實自豪啦。爸爸是保護村子的英雄。可是......” 他的手指摳著牛奶盒邊緣。 “爸爸連命都不要了，保護了他們。可他們......卻管他的兒子叫妖狐。”
鼻子又開始發酸。 他趕緊仰起頭，看著天花板，不讓眼淚掉下來。
亞瑟沒說話。 過了幾秒，伸出手，輕輕放在鳴人頭頂。 手心的溫度透過頭髮傳過去，暖乎乎的讓他眯上眼睛。
“你想過報復嗎？” 鳴人搖了搖頭。 “沒想過。可是......他們就是不喜歡我。”
“那是他們的錯。”亞瑟聲音很穩，“不是你的。”
他頓了一下。 翡翠綠的眼睛，直視著鳴人。
“吃過期的，被人罵，被人扔石頭，你還在說——“我要當火影”。”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鳴人搖了搖頭。
“這是說——你比你爸，還了不起。” 亞瑟一字一頓。 “波風水門是英雄，但他沒吃過你吃的這些苦，你心裡還裝著要保護別人的念頭。這份心，比任何血繼限界都金貴。”
鳴人的嘴唇抖了抖。 眼淚“啪嗒”一下，砸在牛奶盒上。
這一次，他沒有把臉埋起來。 他就那麼看著亞瑟，任憑眼淚往下流。 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亞瑟大哥......我不會放棄的！就算全世界都不認可我，我也要當火影！替爸爸，守護這個村子。”
亞瑟笑了，伸手又揉了揉他的頭髮。 “這才是四代火影的兒子。”
鳴人吸了吸鼻子，用力抹了一把臉。 “我以前一直以為自己是怪物。原來不是的。”
亞瑟看著他，伸手把鳴人一縷翹起來的呆毛按了下去。 又翹起來了。
這孩子。真的比他爸，還了不起。
聊到後半夜，鳴人困得不行了。 頭一點一點的，最後靠在牆上迷迷糊糊閉上了眼。
亞瑟把他抱起來，放在薄被上。 被子太薄，他把皺巴巴的橙色外套。自己的外套，一層層搭上去。
波風水門。 那個拼了命也要保護村子的男人。 臨死前留給兒子的，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句“對不起”。 而他保護的那些人，正在暖乎乎的被窩裡做著好夢，連一句“謝謝”都沒人說過。
明天。 他要替水門，好好看看這個村子的人。
——
亞瑟正要起身—— 腰間，石中劍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石中劍不知道什麼時候套了一個劍鞘在外面，接著傳來一陣震感。
不是地震那種震。 是從劍鞘內部。從符文的溝壑裡，湧出來的一種共鳴。 像有什麼東西甦醒，終於聽到了召喚。
亞瑟低頭看去——
那具原本樸素無紋的劍鞘，此刻紋路一下全開。
鞘身修長流線，整體泛著底色鎏金，鞘面鑲嵌藍色琺琅紋飾，正中鐫刻不列顛失傳妖精盧恩文字。 從劍柄一端到劍尖一端，兩端緩緩收束，中間微微鼓起，弧度優雅得像一彎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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