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日向一族素淨白衣的雛田緩步走來,一頭齊下巴的深藍色姬式短髮,整齊的齊劉海蓋住額頭,兩縷髮絲垂在臉頰兩側,潔白細膩的臉頰暈開一層薄紅,白眼透亮中帶有一絲紫色。
雛田攥著粉色糕點食盒緩步走近,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聲音細弱又靦腆:“鳴人君......這是我親手做的櫻花糕點,特意帶來給你的。”
說完把盒子一塞他手裡轉身就跑。鳴人開啟盒子,拿起一塊咬一口。軟糯外皮,甜甜豆沙,還有淡淡的櫻花香。
“好吃嗎?”
一個懶洋洋地聲音從頭頂傳來,鳴人起抬頭,一個戴銀色面罩的男人蹲下來和他平視,一隻眼睛彎成月牙。
“你是誰呀?”
“我叫旗木卡卡西。”他聲音放得很輕,“是,你父親的徒弟。”
鳴人愣了。“你和我父親一定很熟悉了吧?!”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你父親是個很厲害的人,也是......一個很好的人。”卡卡西看著那雙和水門一模一樣的藍眼睛,心臟像被攥住,“他啊,長得跟你很像呢。”
這些年來他在屋頂上看著這雙眼睛無數次哭著。倔著。捱打後忍著不掉眼淚。可這是第一次,他不用隔著面具,能蹲下來和孩子平視。
鳴人盯了他好久,把櫻花糕遞了一塊過去。“給你吃。特別好吃的說!”
卡卡西愣住半晌,然後他笑了,接過櫻花糕慢慢咬了一口。
甜,很甜,甜得眼睛都有點酸了。
當晚,鳴人坐在公寓窗臺上,懷裡抱著木劍,看著火影巖上四代的石像。
月光照在石像上,那張臉的輪廓,和他夢裡想象過無數次的樣子重疊。
“父親。”他小聲說了一句,把木劍攥緊,“亞瑟哥哥說,火影是最孤獨的那一個,我記住了。”
月光把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長,火影巖上四代的石像沉默地俯視著村子,像是在看著自己長大的孩子。
冬木市,同一片月光下。
遠坂宅的地下室裡,寶石微光流轉。
遠坂時臣站在靈脈探查陣前,亮色眸子裡映著陣圖上的一點異常光斑——冬木市西側,出現了一股不該存在的魔力殘留。濃郁純淨,帶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屬性。
不是間桐的陰沉蟲魔法,不是愛因茲貝倫的冰冷,更不是遠坂家的寶石魔力。
終於找到了,是那個多出來的英靈或是什麼不速之客?他不喜歡有未知的變數,他需要的是穩操勝券的安全感。
時臣皺起眉,放出使魔探查。幾分鐘後,畫面傳回來——
一棟普通的二層小樓,院子裡還晾著小孩的衣服。二樓窗戶開著,一個黑髮青藍色瞳孔的小女孩坐在窗邊,懷裡抱著一隻白色小熊,正低頭安靜的畫畫。
時臣的心境一下波動起來。
那張臉他不會認錯,和葵年輕時相似的眉眼,和自己相同的瞳色,那是遠坂家血脈一脈相承的魔術潛質。
是櫻。
他送到間桐家的次女,本該在間桐宅邸裡“學習”和接受傳承的櫻,怎麼會出現在一個陌生人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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