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不愧是騎士王的孩子,很有禮儀嘛!”征服王大笑。
牛車轟隆隆駛過冬木的夜色,穿過濃密的針葉樹林,最終停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中庭。
這座城堡是愛因茲貝倫一族在冬木郊外營建的西式古堡,以厚重白石砌成,外牆纏繞魔法結界。
中庭鋪著平整的青石板,中央空曠開闊,四周立著復古式鐵製燈柱。入夜之後只有微弱月光灑落庭院,四周樹林幽深。陰影厚重。
整片庭院靜謐肅穆,唯有晚風穿過林木的輕響。
庭院中央已經擺了一隻巨大的酒桶。旁邊,一個金髮碧眼。身穿藍白鎧甲的少女正抱劍而立,神情戒備。她身後站著愛麗絲菲爾有些擔心的注視著saber。
Saber看見牛車上的亞瑟,瞳孔驟縮。
“你——”
她有些驚訝,他本不是這場戰爭中的存在,也要來參與決定聖盃歸屬的會議嗎?
“別緊張,騎士王。”征服王跳下牛車,大笑,“今晚是宴席,不是戰場。”
Saber的眉頭緊鎖,目光在亞瑟身上停留了很久,最終緩緩鬆開劍柄。
這時,空間泛起一道金色漣漪。
一個身著金色鎧甲的男人從中走出,豔紅色的眼瞳帶著俯瞰眾生的輕蔑。
“雜修們竟敢擅自以王者之名聚眾飲酒,卻不通報本王。”吉爾伽美什嗤笑一聲,走到酒桶旁,淺嘗一口,當即面露鄙夷。
他抬手劃開王之財寶的金色裂隙,取出黃金酒杯與上古神釀,“既然是後世諸王的鬧劇,本王便姑且容許這場宴會繼續。”
亞瑟站在牛車旁,碧綠眸子平靜地掃過三位王者。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英雄王吉爾伽美什,騎士王阿爾託莉雅。
三位傳說中的王者,此刻同聚這片庭院。
櫻躲在亞瑟身後,只是從旁伸出怯生生的小臉注視著場上。
征服王一拳砸碎酒桶頂端,醇厚的葡萄酒香鋪滿庭院。他拿起長柄酒勺,盛滿酒液,率先一飲而盡。
“諸位,不妨說說,你們若是奪得聖盃,想要實現什麼願望?”
Saber率先開口,語氣堅定而沉痛。
“我要改寫不列顛覆滅的命運,我的王道導致了國土崩毀。民眾流離,我要撤銷自己的王命,讓不列顛避開毀滅的結局。”
征服王當即搖頭。
“荒唐!王怎麼能夠後悔自己的統治?一個否定自身王道的王,比暴君更加不堪。”
Saber反駁:“身為君王,守護子民是王的義務。若我的統治帶給民眾災難,我有義務糾正。”
“錯了。”征服王放聲大笑,“民眾應當將全部信仰與慾望奉獻給王。王要活得比所有人更加轟轟烈烈,讓萬民心生憧憬。競相追隨。一味苛責自己。壓抑慾望,你不是王,你只是理想的奴隸。”
吉爾伽美什在一旁冷笑:“本王的願望簡單至極——世間萬物,自誕生之日起便歸本王所有。聖盃也好,一切存在也罷,都是本王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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