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萌萌，我就這麼嚇人？都給我當了好幾年秘書了，你不會還覺得我琢磨著要包你吧？”
李昂瞧她那副呆樣，幾步踱到跟前，憋著笑打趣道。
當年碰上瑞萌萌那會兒。
她還在巨峽市一家小飯館端盤子。
李昂首接砸出一月一萬的價碼，把人請回來當秘書。
嚇得瑞萌萌還以為碰上了想包二奶的土老闆。
可瑞萌萌壓根不知道。
李昂在沒搞到生物力場之前。
打死他都不敢沾女人。
就怕辦那事的時候。
一個沒收住把人給壓碎了。
幾千上萬噸的力道。
懟在一個普通人身上。
估計當場就成一攤肉餡了。
“啊？！沒有，真沒有。”
瑞萌萌猛一仰頭，正撞上李昂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臉蛋騰一下紅成了熟透的柿子，腳下連退兩步，兩隻手搖得跟風車似的。
“那你自個兒瞅瞅，你現在像個秘書樣嗎？腦袋都快扎進地縫了，想幹嘛？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
李昂瞅她這迷糊勁兒，臉一板，胳膊往胸前一抱，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啊？老闆我錯了，你別趕我走行不行，以後你說啥我幹啥，全聽你的。”
瑞萌萌見李昂臉沉了下來，心裡也首打鼓，手指頭絞著衣角，眼睛眨巴眨巴就開始泛紅了。
“咳……那就罰你明兒換雙白絲來上班吧，就這麼定了，下回可不許再犯了啊。”
李昂腦子裡像劃過點啥，乾咳了一下，抬手拍了拍瑞萌萌的肩膀，拔腿就出了辦公室。
“啊？”
瑞萌萌一時沒轉過彎來。
“老闆你等等，明兒換了白絲，這一身還用不用接著穿啊？”
李昂前腳剛出門，瑞萌萌後腳才反應過來，一邊喊著一邊追了出去。
……
天神國際頂層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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