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偶爾能瞥見幾塊未來的碎片，你信嗎？”
草甘娜渾身的戒備忽然繃到頂點的樣子，被李昂看在了眼裡。
她腦子裡在轉什麼彎，他大約摸到了幾分，便輕飄飄地笑了那麼一下。
總不能首接攤牌，說老子看過劇本吧？
這話講出來，也得草甘娜肯信才算數。
更何況，李昂開口提這茬，本意就是要從她手裡撬些東西出來。
又沒打算把草甘娜逼到跳牆的地步。
說她是己知宇宙頭號窮主神不算冤枉。
可家底這種東西，擠一擠總還能刮出幾層的。
至於預知未來碎片這件事，會不會讓草甘娜對他盯得更緊，李昂壓根沒放在心上。
看她眼下這副架勢，日後要是攢夠了力氣，鐵定會把他捆回惡魔軍團。
橫豎都是要被惦記的命，那他還忌憚個什麼勁。
“果不其然，超級基因的能力？能看見一些未來的碎片？”
聽完李昂的答覆，草甘娜心裡懸著的某根弦鬆了下來，眉眼間那層厚厚的戒備褪去了大半，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了一聲。
她說信，但也就信了個囫圇。
李昂話裡有多少水分，草甘娜打算拿時間一點一點去濾。
兩人眼下是什麼交情？
說好聽的叫敵對，說難聽點就是死對頭。
姓李的會託著底把自己本事全抖摟給她聽？
這類好事想都不用想。
草甘娜在腦子裡把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一下，換她去坐李昂那把椅子，她能老實交代自己全部底牌嗎？
門都沒有。
她自個兒都辦不到的事，李昂憑啥就能辦到。
“李昂，你之前那些動作，我看得很清楚，你給鶴熙那個老女人之間的關係，賴不掉，根本不是什麼守護天使，不然咱倆現在也坐不到這張談判桌上。”
“敞亮點說吧，你管住嘴不提這事，想從我身上撈走什麼東西？”
“醜話講在前頭，暗夙銀我手上一寸都沒有，己知宇宙的暗夙銀差不多全被凱莎那個碧池收攏到她的武器庫裡去了。”
草甘娜把視線擱在李昂臉上，話音放得極輕。
李昂跟天使文明絕不是穿一條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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