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州的大地上，惡魔戰士的影子幾乎覆蓋了每一寸土地。
這片大陸徹底變成了莫甘娜手裡的一座養殖場。
惡魔戰艦的內部，莫甘娜雙臂環抱在胸前，視線掃過下方那片被她踩在腳下的土地。
她的眼皮垂下來，嘴裡唸叨了幾句，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
“姐姐，就算我從最低階的秩序開始試著接受，也撐不過一天。”
“所以……凱莎，我非得在你體內留點惡魔的東西不可。”
“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蓬蓽生輝。”
凱莎那張臉從腦子裡浮現出來的時候，莫甘娜的嘴角彎了一下。
拿下黑州之後，她去過這顆星球上別的地方。
想親眼看看世人口中的秩序到底長什麼樣。
偽裝成人類混進去待了一陣子，結果那套規矩她還是咽不下去。
“女王，阿託己經活過來了，要讓他進來見您嗎？”
邊上的阿泰打斷了她的思緒。
阿託是莫甘娜手下最忠心的高階惡魔，三代超級戰士。
這幾天阿泰藉著惡魔一號的資源，總算扒拉出一個能裝下阿託的人類軀殼。
“叫他進來。”
莫甘娜抬了抬手。
沒多大功夫，門口就跨進來一個身形高大的惡魔，黑色鎧甲裹著身子，背後垂著一對漆黑的肉翼。
“女王，我們又栽了。”
阿託在莫甘娜跟前低了低腦袋，聲音裡壓著幾分難堪。
“沒事，下回再來，你們得活著。”
莫甘娜伸手在阿託的肩頭拍了拍。
“女王，昨晚天使彥去找超神學院的人談了，您不怕他們把您的情報抖出去？”
阿泰把心裡的疑慮掏了出來。
“阿泰，你把心放肚子裡，李昂跟那些天使不是一條繩上的，他不會幹這種事。”
莫甘娜輕飄飄地笑了一下，沒再多解釋。
退一步講，就算李昂真把她的底細甩給天使，又能怎樣？
只要李昂別把她和死神卡爾私底下謀劃的那件事捅出去，其他的都算不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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