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峰的哀嚎,老吉姆彷彿渾然未覺。
“呵呵,我要開始了。”
眼見老吉姆開始行動,許峰一下子更急了,這人一急啊就很容易急中生智。
他猛地打起十二分精神,眼睛死死盯住吧檯上那三張木牌,壓低聲音對簫荀說:“蕭哥,待會你盯一張,我盯一張!”
許峰的想法簡單粗暴。
你不是要打亂之後抽嗎,我趁你打亂之前就死盯住一張不放,只要盯好了就能確定那張牌是誰。
再加上蕭哥盯的另一張,兩張確定了,第三張用排除法直接反推,根本不用猜。
簫荀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不過為了不打擊許峰的積極性,最終什麼都沒說。
他只是默默點了下頭,配合地假裝盯住了其中一張木牌。
老吉姆將三張木牌重新拉回身前,在兩人的注視下,一張接一張地翻過去,正面朝下扣在吧檯上。
然後他用枯瘦的手指按住三張牌,一起拿到吧檯下面去了。
許峰的表情瞬間凝固。“我靠?耍賴啊。”
他的完美計劃從誕生到破產,前後只用了不到五秒。
簫荀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輕輕搖了下頭,目光重新落回老吉姆那張被酒氣燻得發紅的臉上。
片刻後,老吉姆已經將其中一張木牌重新拿了出來,看了一眼後將其倒扣在吧檯上。
與此同時,一條系統提示在簫荀和許峰眼前彈出。
【原提問時間為60秒,每額外增加一名隊友,時間減半。當前時間:30秒。】
許峰看到這條提示,直接面如死灰。
一分鐘都不可能答上來,更別說三十秒,這對他而言跟直接判死刑沒啥區別。
“你們倆誰來都可以。現在你們有......嗯,三十秒的時間問我問題。超時,視為失敗。”
老吉姆手指一翻,一個拇指大小的小沙漏已經立在吧檯上。
細沙開始從上半截往下漏,計時已經開始了。
簫荀拍了拍許峰的肩膀,轉向老吉姆。
第一個問題要排除最大的不確定因素隨機牌。
他伸手指了指老吉姆面前那張倒扣的木牌,語氣平靜:
“如果我問你‘這張牌是【我哥真的好煩】嗎’,你會回答‘是’嗎?”
許峰在旁邊聽得一臉懵逼。蕭哥這問題怎麼比遊戲規則本身還繞?
老吉姆沒有任何多餘表情,回答得很乾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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