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說呢！”
“不用說，肯定也是歪理。”
白澤抱起胳膊，拿出長官的派頭。
“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藝術負責殺人，我負責指揮，你負責當大胃袋。”
“分工明確。那現在開卡這個事，是不是該輪到貢獻最小的那個人表示一下？”
“那也該是藝術開啊！”小小煙急了，“上次都是我開的卡！”
藝術立刻擺手：“不不不，小小煙下士，你這話不對。你看看那滿改槍，我是不是給你了？”
“你給我的時候值錢的配件都拆了！”
“那你就說給沒給吧。”
“就是就是，藝術打的包，按理說誰打的包誰吃對不對，現在人家包讓你吃了，開個卡不過分啊。”
小小煙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邏輯閉環。
白澤趁熱打鐵：“行了，別掙扎了。這卡你今天開也得開，不開也得開。民主投票，現在開始——覺得小小煙應該開卡的跳一跳。”
白澤和藝術同時跳了起來。
“二比一，透過。”
“這叫什麼民主啊！”小小煙哀嚎，“你們兩個是一夥的！”
“少數服從多數，這就是民主的精髓。”
白澤面不改色，走上前拍了拍小小煙的肩膀，語氣忽然變得溫和。
“你看，開張卡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萬一出貨了呢？出的貨你自己先挑，我們後拿，行不行？”
小小煙狐疑地看著他：“真的？”
“長官一言，駟馬難追。”
藝術在旁邊幫腔：“我可以作證。”
小小煙猶豫了。他看看白澤真誠的眼神，又看看藝術鼓勵的微笑，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那......行吧。”他終於鬆口了，“說好了啊，出貨我先挑。”
“一言為定。”白澤往後退了一步，悄悄切出螢幕，對藝術低聲發了一句，“等會他開保險，我們兩個也開，一起搶，別忘了塞東西。”
藝術回了一個心照不宣的微笑。
小小煙渾然不知兩位隊友的陰暗勾當，深吸一口氣，在揹包介面不捨得看了眼總裁卡的耐久。
許久。
小小煙走到刷卡器前，掏出了總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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