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餘秘書深夜敲門，絕對沒憋好屁夜色漸深，天津衛的喧囂終於沉寂下來。
天津站大樓裡，除了幾處值班的崗哨，大部分房間都熄了燈。
唯獨二樓站長辦公室的窗戶，依舊透著昏黃的燈光。
陸遠山脫了那身略顯束縛的美式少將制服，只穿著一件白襯衫。
他正把腿高高地翹在紅木辦公桌上。
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美金，正用大拇指一張一張地撥弄著。
伴隨著紙幣摩擦發出的“嘩啦啦”的脆響，陸遠山的嘴角快要咧到耳朵根了。
“嘖嘖，這手感，真特麼解壓。”
他把剛剛數完的一萬美金用皮筋紮好，隨手扔進旁邊已經裝了一小半的皮箱裡。
這只是林懷民連夜送來的一小部分“孝敬”。
大頭還在法租界銀行的保險櫃裡躺著呢。
有了林懷民這個精通財務的狗腿子，以後收錢的效率絕對翻倍。
“叩叩叩。”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極有節奏的敲門聲。
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陸遠山動作一頓，立刻把皮箱踢到辦公桌底下，順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蓋住。
“進。”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餘則成抱著一個絕密檔案袋，側著身子溜了進來。
他反手將門鎖死，推了推鼻樑上的圓框眼鏡，目光飛快地掃過陸遠山那張因為興奮而略顯紅潤的臉。
“站長，還沒休息呢？”
餘則成的語氣裡透著一股恰到好處的關切。
“老餘啊，這麼晚了，你不去睡覺，跑我這來幹嘛？”
陸遠山重新點燃一根雪茄，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深夜造訪，絕對沒憋好屁吧？”
餘則成尷尬地笑了笑，快步走到辦公桌前。
“站長說笑了。屬下剛截獲了一份重要情報，不敢耽擱，連夜來向您彙報。”
他一邊說，一邊解開檔案袋上的紅色封繩。
然後從裡面抽出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檔案，雙手遞到陸遠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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