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清遺老的求救信,送錢的來了?“老餘,看來咱們的跑路基金,又要添上一筆重磅進項了。”
陸遠山結束通話電話,拿起桌上那封燙金的求救信,在指尖把玩著。
餘則成走上前,看了一眼信封上那個古色古香的慶親王府印鑑,推了推眼鏡。
“站長,這些大清遺老,自從辛亥革命後就蟄伏在津門。”
“他們平時深居簡出,但手裡的底蘊可是相當深厚。”
陸遠山冷笑一聲,把信扔回桌上。
“底蘊深厚?說白了就是當年搜刮民脂民膏,從紫禁城裡偷運出來的國寶。”
“這幫蛀蟲,大清都亡了三十多年了,還做著復辟的美夢呢。”
就在兩人說話間,走廊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拉扯聲。
“站長!站長救命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哭嚎,一個穿著灰色長袍馬褂。頭戴瓜皮帽的乾瘦老頭。
掙脫了門口警衛的阻攔,連滾帶爬地撲進了站長辦公室。
“撲通”一聲,老頭直接跪倒在陸遠山寬大的辦公桌前。
鼻涕一把淚一把,哭得那叫一個慘絕人寰。
“哎哎哎,打住!”
陸遠山嫌棄地往後靠了靠,生怕這老頭的鼻涕蹭到自己的波斯地毯上。
“你就是剛才打電話的那個,慶親王府的管家?”
管家拚命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
“是是是,小人正是慶王府的大管家,名叫福海。”
“求陸站長大發慈悲,派兵救救我們王府吧!”
“昨兒個夜裡,有一夥蒙面賊人翻牆進了王府,打傷了十幾個護院。”
“他們不僅搶走了幾尊玉如意,臨走前還放話,今晚要帶人來搬空王府的地下銀庫!”
管家一邊哭訴,一邊從袖口裡哆哆嗦嗦地掏出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
雙手高舉,恭恭敬敬地遞向陸遠山。
“這是我家老爺,也就是當今慶親王奕山貝勒爺,孝敬陸站長的一點微薄見面禮。”
“只要陸站長肯派兵護住王府的銀庫,事後必有重謝!”
餘則成走上前,接過木盒,開啟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盒子裡,赫然躺著一對晶瑩剔透。綠得流油的老坑玻璃種翡翠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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