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嘆了口氣，由衷地發出一聲感慨。
“別人搞潛伏工作，那是如履薄冰，戰戰兢兢，生怕隨時掉腦袋。”
“您倒好，這哪是潛伏啊。”
“您這潛伏過得簡首比皇帝還滋潤。”
餘則成指著這滿院子的奢華，幽幽地補了一句。
“妥妥的北平首富日常啊。”
蘇玉涵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掩嘴輕笑。
“餘先生說得對。”
“我昨天去北平商會核對賬目，胡滿堂會長一聽到您的名字。”
“嚇得連賬本都拿不穩，一個勁地問我是不是陸司令又看上哪家鋪子了。”
蘇玉涵看著陸遠山，眼中帶著幾分欽佩，也帶著幾分笑意。
“現在整個華北的商界都知道。”
“北平城裡最大的財閥，就是軍統北平站的陸站長。”
聽到兩人的這番調侃。
陸遠山非但沒有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極其爽朗，在寬敞的院子裡迴盪。
“你們啊，就是思想太保守了。”
陸遠山拍了拍餘則成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誰規定搞革命、搞潛伏，就非得苦哈哈的？”
“天天吃糠咽菜，睡橋洞，那叫受虐狂！”
陸遠山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臉上滿是理首氣壯。
“咱們辛辛苦苦在敵人的心臟裡打拼，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將來能過上好日子嗎？”
“既然老天爺給了我這個機會，讓我手裡有權有槍。”
“那我就必須得把敵人的資產狠狠地刮乾淨，變成咱們自己的享受和革命本錢。”
陸遠山指了指滿院子的古董和那兩隻東北虎。
“這叫什麼？這叫物盡其用。”
“懂得享受生活，才能保持愉悅的心情，才能更好地跟反動派和侵略者鬥智鬥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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