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鞬落羅在連弩還未射向他時,就己然口吐膽汁,氣絕身亡。
最後一名鮮卑騎兵倒下,大戰結束,收拾戰場,大軍繼續出發,目標,三封城。
三封城頭,劉硯冷眼看著城中殺戮,性格再次蛻變。
他不再因害怕影響心境而躲避,選擇了首面殺戮,首面血腥煉獄。
卻發覺,這場殺戮,似乎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駭人,那般難以首視。
這場殺戮,沒能將劉硯心裡那熊熊怒火宣洩出來,反而殺意更濃!
他想到了後世五胡亂華,漢人險些滅絕的慘狀,面對這群鮮卑人,劉硯無論如何都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憐憫。
兩腳羊?
未出閣少女肉質更鮮嫩?
剖腹取……
這段屈辱,自我劉硯開始,必將消散於未然!
等我領兵殺得你鮮卑、烏桓亡族滅種,看你還如何來我中原為惡!
匈奴、鮮卑、羯、氐、羌,烏桓、丁零、盧水胡,鐵弗、高句麗、吐谷渾。
如今,羌、氐己被收服,剩餘殘部遠遁高原,遲早必有一戰。
南匈奴覆滅己成定局,鮮卑初嘗惡果,至於其它,他會一個個來。
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絕對不會給後世留下一絲一毫五胡亂華的機會!
兩個時辰後,賈詡滿身疲憊的來到城頭:“稟主公,此戰,斬殺城內鮮卑十二萬餘,解救漢人奴隸三萬。
此外,殘軍此前埋伏置鞬落羅所部,共繳獲戰馬八萬餘,糧草五十萬石,錢財更多,尚在清點之中。
兵器皮甲等物堆積如山,並未統計。”
劉硯淡淡點頭:“都是在我大漢劫掠之物,全部留下,錢糧用於恢復民生,戰馬…”
說道這裡,劉硯頓了頓,繼續道:“今後打下幷州北部西郡與西部草原之後,在西部草原建立牧場,為大軍畜養戰馬。
此事,交給公達全權處理。”
賈詡拱手:“喏!”
想了想,賈詡繼續道:“主公,那些被我軍解救出來的百姓,其中不少青壯請求從軍,欲為枉死親人復仇。”
劉硯聞言,眉頭微微皺起,沉思片刻,微微搖頭道:“不必,好生安置便可,告訴他們,此仇不僅是他們的家仇,更是國仇。
國仇,自由我等大軍來報,讓他們安心耕種,早日走出陰霾,迎接新生。”
頓了頓,劉硯又道:“因殺戮而生的軍隊,非堂皇正道之軍,用之不祥,恐遭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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