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張海客問。
“等下。”
張海紀還在分辨，前面的張海庚已經抬腳往一塊深色磚上踩。
“別踩。”
張海庚腳硬生生停在半空：“為什麼？”
“下面空的。”
“你看出來的？”
“聽出來的。”
張海庚一臉你是不是有病，還是拿撬棍敲了兩下。
第一下正常。
第二下換到磚角，聲音瞬間空了。
張海客蹲下又敲一次，抬頭看張海紀。
“確實是空的。”
張海庚也看他：“你什麼時候會這個了？”
張海紀自己都覺得答案離譜。
“剛才。”
“......”
“要不你再踩兩塊，我多練練？”
“滾。”
張海紀樂了。
他第一次真正感覺到，這張黑頁不是拿來讓他跟在小哥後面看熱鬧的。
這東西真能讓他在張家的墓裡，走出一條別人沒有的路。
幾個人繼續往前。
越走，張海紀聽得越清楚。
右邊水聲越來越重，左邊卻一直有道細流和他們平行，中間隔著牆，幾處聲音明顯發空。
牆後還有一條廢水道。
沒多久，正路被堵死了。
黑水漫過甬道，水面飄著一層白東西。燈一靠近，那些白點密密麻麻地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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