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把兩個站都站不穩的人重新架上街，反而最顯眼。真有人順著藥鋪找，第一眼看的也是誰家突然多了傷員。
“先不搬。”他看向老六，“你剛才帶先生回來，有人跟嗎？”
“我繞了兩條街。”老六皺眉，“沒看見。”
“那就再辛苦一下。下一包藥別去剛才那兩家買，往西街多走一段，分開買。”
老六指著自己：“又是我？”
張海紀摸出兩枚銅子。
“加錢。”
老六一把接過去：“早這麼說。”
張海客已經走到窗邊，把原本支起來的木板放下一半，只留一道能看街面的縫。
“我先守一陣。”
“你守後門。”張海紀道，“前面有老六認識的人，真有生臉停太久，讓他先來報。”
海榆聽了一會兒，肩膀才慢慢鬆下來。
被人抓過一次以後，外面多一個陌生腳步都容易覺得是來找自己的。
張海紀沒說什麼“放心”。
門看住，比那兩個字有用。
“長什麼樣？”
“不認識，問完往七碼頭那邊走了。”
七碼頭。
張海紀和張海客對了一眼。
這名字昨晚就在殘冊上。
七碼頭，明日戌時。
八碼薄棺，先到。
“藥以後換遠點買。”張海紀說，“半冊你繼續貼身帶。這裡不放重要東西。”
張海客嗯了一聲。
海臨這時候才緩過來，把自己被抓的事說了。
他是在上游等船時喝了一碗茶，醒來已經換地方。海榆則是在客棧後門被按住，兩個人此前根本沒見過。
“抓我們的人不是一撥。”海臨說。
“但最後都進了同順。”張海紀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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