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別丟。”
“你先管好你的鹹魚包。”
“滾。”
傍晚前，屋裡的人也陸續有了去處。
有人回原支，有人先留在沿江安全點。海榆還在等張海柏家屬的回信，臨走前把那塊舊腰牌包得比自己的東西還嚴實。
等屋裡真正空下來一點，三個人才各自收自己的東西。
以前一路走，乾糧少了誰順手補，繩子溼了誰拿出去晾，張海紀從來沒覺得有什麼。現在三個包擺在地上，他才發現明天開始這些小事全得自己記。
張海客把一小沓抄過的船號遞給他：“下游能碰上的都在這兒。別全塞一個地方。”
“知道。”
“知道你還往同一個袋裡放？”
張海紀手一停，又把其中兩張抽出來塞進衣服內層。
“這樣行了吧？”
“勉強。”
另一邊，小哥正檢查那捲新繩。
他把繩尾上一個鬆開的結重新勒緊，順手扔回張海紀包邊。
張海紀接住：“我的。”
“嗯。”
“你怎麼連這個都看？”
“明天沒人看。”
張海紀頓了一下。
小哥已經低頭去收自己的刀，像只是隨口說了句最普通的話。
張海客在旁邊聽見，笑了一聲：“聽見沒有？明天別指望有人給你收爛攤子。”
“我什麼時候需要你們收過？”
“昨晚誰幫你抬人？”
“那叫分工。”
“行，明天你自己分。”
張海紀嘴上沒認，等兩個人各忙各的以後，還是把自己的包重新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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