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師兄人蠢，且執拗，更不怕死。
在膳堂裡解圍是這樣，對戰傀時也是這樣。
她擔心師兄上了臺，就把小命都拋到了腦後。
“死倔，也不知道你那腦子怎麼長的。”
蘇瑾嘁了一聲，不予置評。
沈真儀卻有了答覆。
“他會受傷，甚至會死。”
“沈真儀，你要知道。”
蘇瑾指了指因過度思考而滿頭汗水。過度疲勞而手指抽搐的顧離，沉聲說道：
“擂臺上可以認輸，既然上了臺，是生是死，都是他自己選的，他需要你幫？”
“我幫他，和他需不需要沒關係。”
“那你有沒有問過他需不需要？”
沈真儀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
“他會逞強，問也白問。”
“哼，你很瞭解他？”
蘇瑾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一字一句道：
“他總需要自己面對，你不是他媽，不能一直護著他——我要是接受了那些不需要的幫助，我就不會是內門第一。”
“我可以。”
沈真儀瞥了她一眼，波瀾不驚道：
“你有的選，他是被逼的。”
兩個問題。
兩個答案。
“是啊，沒人逼我，是我自己在逼迫我自己。”
蘇瑾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
“和你解釋不通——反正你要動小手段，就得先過我這關。”
“隨你。”
說完這句話，沈真儀又沉默了。
過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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