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離人有些懵，頭有些昏。
——他剛恢復意識，就被蘇瑾晃得膽汁都要吐了出來。
“師姐，我好了，我好了！”
他站直身子，便見著蘇瑾抓住他的肩膀，繃著小臉問道：
“所以，你怎麼選？”
“怎麼選？”
回想起這些天洛長老的悉心照顧——
為他準備各式各樣的膳食。耐心指導他的修行。在開竅時助他平復氣血，避免他走火入魔......
如果忽略掉，他幾乎被抹去了自我意識的話。
“這些都是極好極好的，”顧離答，“但我偏不喜歡。”
他望向洛清寒，神色複雜道：
“洛長老，如果您沒用那些手段，我應當會很願意配合。”
“那並非我的本意。”
洛清寒嘆了口氣，解釋道：
“一開始，我只是想著讓你安心待在這兒修行，並沒有做多餘的事兒。”
顧離有些愕然：
“那我怎麼......”
“是道韻吧？”蘇瑾解釋，“她對道的感悟實在太深，她的潛意識，會影響到周邊的現實。”
說完，她又補充道：
“一般來說，這是金丹圓滿才能做到的事兒。”
“我敲，這還不陰？”
顧離人都麻了——
他單知道金丹修士陰，卻沒曾想能陰到這個地步啊！
按這個戰力膨脹的速度，元嬰期不就得言出法隨了？
“......大概就是這樣。”
洛清寒捏了捏眉心，語氣裡有疲憊，也有無奈。
“我想要你配合我好好實驗，於是你就......
“後來，我覺得你這狀態也不錯，也沒出手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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