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她只能選擇了以傷換傷的打法。
“咳，咳咳咳......”
蘇瑾又劇烈地咳了幾聲，幾乎要將內臟都給咳了出來。
一邊咳著，她一邊拿出了靈石，一遍遍地數。
“還差一些。”
她沉默半晌，從陣法核心中摳出一枚枚靈石，卻還是不夠。
不得已，她只能拿出了一堆空靈石——
忍受著氣竭的頭暈噁心，忍受著經脈中傳來的痛楚，一點點把靈力灌進空靈石中。
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
直到將一枚枚空靈石灌滿，她才無力地癱在了地上。
她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原本她以為，她能堅持下去，直到修成破萬法，直到斬掉那可惡的妖魔。
如今看來，這個想法卻是那麼幼稚而可笑。
但每當她想要放棄，父親的殷諄教導。父親揹著她放紙鳶。父親為她訪遍名醫，上山採藥。父親在雲海宗內跑斷了腿，求了又求，為她求來了春霖劍的劍主候補......
如此種種，一幅幅畫面，就會在她腦海中不停閃過。
她臉上滿是迷茫。
而洞府外，也傳來了一聲呼喊。
“蘇師姐，小弟聽聞師姐手頭拮据，特來拜訪，若師姐願意賞臉與我吃一頓飯......”
蘇瑾提起劍，開啟洞府大門。
沉默地一劍劈出，又回到了洞府中。
她不願接受任何人的。帶有目的的幫助。
除了顧離。
他的幫助，從來不求回報。
但蘇瑾也知曉，自己的家庭狀況，與無底洞也沒什麼區別。
所以，她不願將顧離拖下水。
只是很多時候，她總會想......
如果顧離在身邊。
事情會不會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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