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真儀說完，眸光忽的有些黯淡。
她不確定。
師兄。大傻子。哥哥......會不會嫌棄她。
嫌棄她的靈力，由千萬人的苦痛。千萬人的鮮血轉換而成。
配不上顧離。
配不上太陽般溫暖耀眼的顧離。
她如此想。
文氣金光，卻已經覆在了她的身上。
“那可真是太好了。”
顧離回道。
“儘管把靈氣灌進來吧。”
“好。”
沈真儀輕輕鬆了一口氣，在兩人之間，搭建起了一道靈力迴路。
但她還是不確定。
顧離到底是不在意，還是根本沒想到那一層？
興許是因為靈力在兩人之間來回流動。
興許是他們的神魂覆蓋著同一片光澤。
興許是兩人緊貼的手掌中。緊扣的十指中的血管，誠實而真摯地傳來了同頻的心跳。
“不是你的錯。”
顧離這麼說。
“所有的所有，都不能怪你，並且......”
他轉身，低頭，直視沈真儀的小小臉蛋，溫聲道：
“你在用這些靈力，來保護我，保護陣法裡的所有人。
“我想，如果他們泉下有知，應當也會有所欣慰。”
沈真儀薄薄的嘴唇動了動，小巧的鼻子抽了抽。
她回望了一眼大陣的方向。
看了一眼那些被她所保護的人們。
最終，如同冰雪消融，如同冰山綻開了一條裂痕，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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