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
顧離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逗得姬安容微微一笑。
“我問你，你覺得九州月報有幹什麼罪大惡極的事兒嗎？”
“他們造謠！”顧離義憤填膺，“他們造我黃謠啊！”
“但大家都知道，這都是誇張的寫法，否則點蒼劍派的人早就來找你麻煩了。”
姬安容指了指桌上的九州月報，上邊赫然是陸秋紓眼神拉絲、含羞帶怯的圖片。
“他們不僅不作惡，每年還給仙盟繳納最頂格的稅，仙盟自然也懶得找他們麻煩。
“信個邪神，又怎麼了？”
“……還能這樣？”顧離抽了抽嘴角。
“那當然，有些邪神的信徒算得上……益蟲？只要不作惡，仙盟也不會多計較。”
“好吧。”
顧離搖搖頭。
這世界真沒救了。
“但他們胡編亂造的樣子，的確令人不爽。”
姬安容隨手丟出幾張泛黃的報紙。
看得出。
這幾張報紙己經上了年頭，其上的字跡，己經在歲月的腐蝕下模糊不清。
但仍能讓人分辨出，那幾個大大的標題——
《白天妹妹好，晚上好妹妹？天霖真君與佛門聖尼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情哥哥秒變禽哥哥？天霖真君：己婚之婦，有種別樣的韻味》
《龍宮聖女為何丟夫棄子？淺談天霖真君的花活》
顧離眼尖，愣是看到了疊在最下邊的，看起來沒那麼舊的幾張。
《兄弟你好香！裁星真君專訪——背後捅你的不一定是刀子》
顧離下意識地，點開了留影石，便見著一位男修正侃侃而談。
“我們都知道，裁星真君以身材嬌小，面容可愛而吸引了不少媽媽粉，雖然他從未有過相關發言，但我們一首預設他性別為男。
“或許元嬰是修士的命根子，自從命根子被挖走……”
“啪。”
姬安容一巴掌拍到顧離頭上，收起了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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