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仲孫咧嘴笑笑，露出了暗紅色的破爛牙床。
然後，又是一劍刺出。
“師兄說，你很對他的性子！”
顧離無暇理會祁青衣的高喊。
抬劍一擋，險之又險地攔下了這一劍。
這一劍，相較前一劍，快了幾分，也重了幾分。
鋒銳至極的劍氣，刺得顧離一時間氣血翻湧，靈力紊亂。
彷彿經脈裡，多出了一條刀劍所匯成的、不斷滾動的洪流。
若非顧離的疼痛閾值，比旁人高那麼億點點。
光是吃下這兩劍，便會無力再戰。
“仲孫師兄，你還真是個狠人呢。”
此時此刻，顧離才算明白了，仲孫的外貌為何會如此悽慘——
這瘋子己經把靈力的鋒銳度給拉滿了，提升到了一個連他的身體也無法承受的地步。
銳利的劍意、靈氣，無時無刻不在穿刺他的經脈、肌肉、骨骼……
所以他成了殘廢。
更恐怖的是。
他若是不能及時結嬰，重鑄肉身……
死狀，也會極其悽慘。
想明白這一關節，顧離頓時肅然起敬。
“師兄心性之堅毅，令人歎服。”
——或許他，真能硬抗狗統的電擊！
“啊啊，啊啊啊。”
仲孫難為情地擺了擺手。
“師兄說，這是他選的路，沒那麼……偉大？”
祁青衣笑吟吟的，轉達了仲孫的商業互吹。
“還有，師弟你得小心了。”
話音剛落，又是一道劍光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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