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答案的時候，楊浩的表情像是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
“對幾個？”湊上前，看他的表情應該考的不錯。
“錯了一半。”楊浩數了數對上的個數。
“只要作文不偏題，那應該能及格。”林沫滿臉老父親的欣慰，沒白費他這麼多天帶著他學習。
楊浩鬆了一口氣，把試卷丟進桌洞：“不看了不看了，走，買水去。”
兩個人下樓去了小賣部。
回來時發現語文老師已經在教室和方思雨聊天。
黑板上也赫然多出了一排字母，顯然這是老師帶來的選擇題答案。
他站在黑板前面看了看，自己全對。
下午的數學考試，監考老師竟然是老周。
林沫拿到試卷之後快速掃了一遍全卷。
題型比他們平時練的要難，市一中出的題，就是不一樣。
不過對於他來說還是很簡單。
寫完最後一題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還不到一個小時。
林沫放下筆，靠著椅子無聊的四處張望。
老周原本還坐在講臺上看著這次的數學試卷，時不時抬頭掃視一圈。
一開始他還沒注意到林沫。
但每次他抬頭都能看到這個鶴立雞群的小子，其他人都在低頭認真做題，就你小子抬著個大腦袋四處張望。
老周皺了皺眉，放下手裡的試卷，從講臺上走下來。
他走到林沫桌邊，低頭看了一眼他的答題卡。
密密麻麻寫滿了答案。
就連壓軸題的答題區也被寫滿了，甚至連步驟都寫得很詳細。
老周站在他桌邊看了將近五分鐘，最後才嘴角帶笑的離開。
林沫繼續靠著椅背發呆，心裡也沒什麼波瀾，他不知道自己能考多少分，但他知道自己寫對了就行。
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的時候，回到教室。
楊浩已經坐在座位上了：“沫哥數學能考幾分。”
“不知道看批改吧。”林沫搖了搖頭。
楊浩嘆了口氣：“你這嘴嚴得跟老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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