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你這也太作死了吧。”有人起鬨。
“有啥好摸的，都圍著幹嘛，沒事幹嗎？”陳濤打掉要摸自己頭髮的手，捋了捋劉海。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腳步聲。
老周進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串人，趙主任。教導處的，就連校長。副校長也赫然在其中。
全班安靜了一瞬，隨即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了陳濤那頭黃毛上。
老周的臉，肉眼可見地黑了三個度。
“陳濤！”老周的聲音從嗓子深處傳出，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陳濤腿一軟：“老，老班，我這......”
話沒說完，副校長倒是笑眯眯地湊了過來，抬手摸了摸他那頭黃毛，語氣裡帶著點意外：“這顏色不錯啊，放假染的？”
陳濤：“......”這次他不敢拍了。
“跟我走一趟吧。”校長臉有些黑。
話沒留一點餘地：“順便叫你爸來學校看看他兒子的新發型。”
陳濤被兩個教導處幹事一左一右護送著出了門，經過老周身邊時，老周冷冷丟下一句：“你等著。”
教室安靜了兩秒，隨即吵作一團。
“我就說他作死吧！”
“副校長摸他頭那一下，他不敢拍了。”
眾人笑作一團，即便老周還沒走，他們也不怕了。
老周和趙主任。還有一個誰都沒見過的老師一起站在門口，目光掃過整個教室，最後落在了林沫身上。
“林沫，出來一下。”
林沫怔了怔，放下筆記，跟著他們出了門。
......
一個上午，林沫都沒回來。
就連陳濤都從教務處刑滿釋放回來了，灰頭土臉地縮在座位上，林沫還是沒回來。
課間，議論聲悄悄蔓延開來。
“林沫怎麼還沒回來啊？”
“你們說，他上次考那麼好該不會是作弊被查出來了吧？”
“這次作弊被查到了？”
“我也覺得，不然幹嘛單獨把他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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