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兒，話到嘴邊，就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偷偷看了眼身邊的林沫。
他側臉逆著光，好看得讓她心慌。
越看，越開不了口。
陳恬低下頭，袖子裡的手不自覺的捏緊了拳頭。
不能這麼下去了，她跟自己說。
可腳步卻越來越慢。
林沫其實早就察覺到她的異樣。
從奶茶店出來，這姑娘就沒怎麼抬過頭，整個人緊繃著。
他甚至大概能猜到，她要問什麼。
可這事催沒有用，只能等人家小姑娘自己說出口，他自己也處理不來這種事。
所以只能裝沒看見，陪著她，在這條小路上，一圈一圈地走。
不知不覺，兩人走到了一處小公園。
公園不大，人影稀少，中間還有幾張石凳
林沫停下腳步：“歇會兒吧。”
再這麼走下去，怕是要走到天黑。
陳恬點點頭，跟著他在石凳上坐下。
石凳有點涼。
兩個人之間，始終空出半個人的距離。
安靜的環境裡。
林沫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還有陳恬那邊她的深呼吸。
陳恬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林沫同學。”她的聲音忽然響起來，緊張得聲音都在發顫。
林沫轉頭看她。
陳恬還是沒敢抬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兩隻手緊緊絞在一起。
“你......“她張了張嘴，又閉上。
林沫耐心地等著。
“你最近......和方思雨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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