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們村裡頭不是窮得叮噹響麼？怎麼也得有幾隻老母雞吧？”
“你帶我去雞圈，我把雞都殺了。”
巧雲：“……”
巧雲的眼淚是真的下來了。
“恩……恩公，俺們村真的沒雞啊……”
“沒雞？”許正冷哼一聲，“是不是沒雞，得讓我親眼看看。”
他轉過頭來，看著串成一串的那七八個漢子。
“你們幾個，聽好了。”
“我跟巧雲去看看雞圈。你們在這兒，給我唱東方紅！”
“聲音要洪亮！要有精神！”
“我要是聽不見你們的聲音，那就說明你們想跑。”
許正手腕一抖，把巧雲的脖子一卡。
“那她就別活了。”
巧雲嚇得臉都白了。
“二哥三哥！唱啊！趕緊唱啊！”
二哥三哥也嚇懵了，趕緊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東方紅，太陽昇——”
“中國出了個毛澤東！”
許正滿意地點了點頭，拎著巧雲就出了門。
……
外頭有幾個村民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瞅，看見許正出來，嚇得呼啦啦就散開了。
許正眯了眯眼睛。
整個柳樹灣村，土坯房一間挨著一間，可那房子破敗得不行，有的屋頂的草都被風颳沒了。
街道上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蹲在地上，眼神呆滯地盯著許正手裡頭那把刀。
許正心裡頭嘆了一口氣。
這村子，確實是真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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