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樣一樣地教。”
“您們要是能學會，再加上明年風調雨順一點兒，這饑荒，你們村興許能熬過去。”
老村長瞪大了眼睛。
他這幾天也聽見過外村人說紅星村冬天能長菜的事兒，可他一直以為是別人嘴上吹牛。
哪有冬天能長菜的？這不是哄人麼？
他抬起頭，顫巍巍地看著趙有田。
趙有田點了點頭。
“老孫，正小子說的是真的。”
“我們紅星村那大棚，公社都掛了牌子保護了。”
“我們正小子還賣給鎮上國營飯店劉經理呢，一筐菜十六塊錢。”
“你要是不信，那大棚就在我們紅星村，你隨時可以來看。”
老村長還是不敢相信。
旁邊李大炮咳嗽了一聲。
“你別不信。”
“前兒個我還在正小子家的大棚裡頭摘了倆西紅柿。”
趙叔也在旁邊點頭。
“是真的。”
“我們正小子說能救你們村，那就一定能救。”
“這小子從來不說大話。”
“你看這白茬兒房子，全村人靠他打狼吃了一冬的肉。”
“你們柳樹灣要是真聽他的，過段時間派人來咱們紅星村，他真的會教你們。”
“咱們正小子心善，咱們整個紅星村，跟他一樣，都是講信用的人！”
老村長聽著李大炮、趙叔他們一個接一個地作證，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他撲通一聲又跪了下去。
“恩公啊——！”
“恩公您要是真能救俺們村，俺老孫這條命就是您的！”
“俺們村從今往後，您說怎麼著就怎麼著！”
老村長在地上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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