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母親買給我的，弄溼了她會心疼的。”
顧懷柔笑了笑。
“把袖子給我挽起來。”
“……成。”
許正用沾著水的手指為她把袖子擼到了胳膊肘上面。
她的小腿非常細，就像豆腐一樣。
許正不敢多看，把手指伸到圍裙上一擦。
顧懷柔抿著嘴笑。
“許正。”
“嗯？”
“你怎麼最近說話越來越少呢？”
許正想了一想。
“我是這樣想的……”
“我去跟村長大伯說這件事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像送葬一樣地來送我。”
顧懷柔的手頓了下。
她把手中的碗放到水盆裡，然後轉過身來望著許正。
“許正，你走了之後，紅星村就真的離不開你了。”
“嗯，知道了。”
“但是為了我……”
“嗨，”許正打斷了她的話說，“為什麼總是說為了你呢？”
“我是為了我自己。”
“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
“我的妻子我都不管，我還能算是個男人嗎？”
顧思柔沒有說什麼。
她垂下頭去，把雙手放入水中繼續洗。
許正看了一下她。
“你又在哭了？”
“我沒有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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