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還從空間裡頭偷偷拿出來一塊臘肉，又拿了點兒白麵，給做了幾個白麵饅頭。
桌子擺好了，顧母還專門把那瓶茅臺拿了出來。
“喝點兒暖暖身。”
拉巴一進屋，看見桌上那些菜，眼睛瞪圓了。
“這……這都是棚裡頭的？”
“都是。”
“嫩生生的……”
拉巴在桌邊坐下來，眼睛一直沒離開過那盤涼拌菠菜。
許正給他倒了杯茅臺：“拉巴組長，你先嚐嘗菠菜。”
拉巴拿起筷子，顫巍巍地夾起一筷子菠菜，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
藏族漢子的眼圈，＂唰＂地一下紅了。
整個屋裡頭靜悄悄的。
拉巴嚼著嚼著，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拉巴……”張幹事在旁邊小聲叫了一句。
“我沒事。”拉巴吞下那口菠菜，又夾了一筷子。
藏族漢子的嗓子啞了。
“我們……我們藏區……”
拉巴頓了頓，又吃了一筷子，“我從小到大，沒在冬天吃過一片綠葉子。”
“……”
“小時候我媽跟我說，綠葉子是夏天的東西，冬天的人只能吃糌粑、酥油茶、風乾牛肉。”
“……我媽走的時候，是冬天。她說她想吃口青菜……”
拉巴說到這兒，把酒杯端起來，仰頭一飲而盡。
藏族漢子的眼淚滴到了桌子上。
“小許同志。”
“嗯。”
“你這個棚……是個奇蹟。”
許正微微嘆了口氣，更是體會到人民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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