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許正還在被窩裡沒爬起來呢，外頭就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許正翻了個身：“誰啊？”
“我！”
李教授的聲音從外頭傳過來，“小許同志，起沒起？今兒該上課了！”
許正看了一眼窗外。
天還沒亮透，天邊剛泛了一點兒魚肚白。
“李教授，幾點了？”
“五點半！咱搞學問的，得起早！”
“……”
許正嘆了口氣，從被窩裡面爬起來。
剛把外衣穿上，門外又傳來李教授急切的聲音。
“小許同志，我昨晚把番茄根系發育的資料整理了一夜，你看看！咱們今兒就從這個講起！”
許正：“……”
許正搓了搓臉，推開門。
李教授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摞厚厚的筆記本，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李教授，您先進來。”
“哎！”
李教授直奔許正的炕沿坐下，把那摞筆記本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小許同志，坐！咱開始！”
許正乖乖地坐在對面。
李教授翻開第一本筆記，清了清嗓子。
“今天咱們講低溫環境下番茄根系的發育規律。這個問題啊，得從1947年蘇聯米丘林研究所的一篇論文說起……”
許正還沒聽到正題，門口又響起了腳步聲。
“小許同志！”
是趙半仙的聲音。
老頭一進屋，看見李教授已經在了，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
“老李，你這是搶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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