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想了想。
“一年之內，肯定再來一趟。”
“那我等你。”
“你歸來之際，我會前往專區去迎接你，你想要進入哪一個部落，要走哪一條道路，要去找哪一位頭人去辦理事務，都跟我講一講。”
“這一片區域裡的藏民，我扎西給你打個招呼。”
許正笑了。
“行，那我可記下了。”
“記下！”
兩個人在那風雪之中騎著馬走了大概有三里多地的樣子，扎西才把馬給勒住。
接著扎西看著許正，許正他自己朝著農場那邊走了過去，扎西就那麼看著許正離開，目光一直追伴隨。
許正回頭看了一眼。
雪地裡佇立著一位漢子，他未著衣物露出了臂膀，他向著對方使勁地揮舞
許正也朝他揮了揮手。
……
正月初四，天剛矇矇亮。
馬乾事親身駕駛著農場之中那輛陳舊不堪的吉普車子，來到了三號土房的門前之處。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
顧父和顧母所擁有的東西還真不少。
有那麼兩口箱子，還有一個被卷、一個網兜。箱子、被卷、網兜裡裝著在這八年時間裡農場捨不得扔掉的那麼幾本書、那麼幾支鋼筆，還有顧父那副度數不準確但是已經用順手了的老花鏡。
顧懷柔所擁有的物品數量並不多。
她有一個帆布袋。
還有就是許正從鎮上的供銷社給她購置的那一件淺灰顏色的子大衣。
許正將自身的行李也一併裝到了車子之上。
他打算乘坐同一趟車子前往蘭州。
在那之後再透過轉車的方式返回紅星村。
清晨時分，李教授、周老、何老、孫老以及趙半仙這五位老者便站立在院子裡頭了。
趙半仙懷抱著他那本賬本，眼睛周圍紅紅的，看起來像是眼圈泛紅的模樣。
“小許，你這一旦離去……那我往後同誰去核算很多個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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