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在自己座位上，慢慢睜開了眼睛。
……
他沒站起來，先看了一眼車廂。
老人、婦女、孩子、還有幾個明顯是知青模樣的年輕人，擠了一車廂。
這種地方動手，子彈亂飛、刀子亂揮都是要出人命的。
許正不能讓他們出人命。
藏馬熊那次他加了五點力量，又把之前存的五點加上去了。
現在他這雙手，一拳下去，能把一頭壯年公牛的脊樑打斷。
許正緩緩站起身。
他個子高，從座位上站起來，半個車廂的目光都被吸引了。
瘦長臉回頭，眯著眼看他。
“喲，這位兄弟，有事？”
許正沒說話。
他慢慢往前走，瘦長臉嘩地一下抽出一把匕首，刀尖對著許正。
“兄弟，我勸你別逞英雄。這趟車上我們有九個人，後頭兩節車廂還有六個，你一個人能打幾個？”
許正還是沒說話。
他走到瘦長臉面前，站定。
矮胖和高瘦兩個同夥立刻圍過來，一左一右。
車廂裡有女人捂住了嘴。
許正看著瘦長臉的眼睛。
“把刀放下。”
“你說什麼？”
“把刀放下，我給你一次機會。”
瘦長臉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哈哈哈哈……聽見沒？他給我一次機會……啊！”
許正一腳踹在瘦長臉膝蓋上。
瘦長臉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往下一歪，匕首掉了。
矮胖那個立刻撲上來，短刀照許正腰眼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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