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站在旁邊，聽著這些話語，感覺後背持續不斷地冒出冷汗。
周衛國轉過頭，看著許正。
“許正同志。”
“我代表省安保局，代表華夏的老百姓……”
周衛國舉起手，敬了一個軍禮，“給你敬個禮。”
許正立刻把腰板挺直了，然後以非常正式的姿態回了一個禮。
“周處長您言重了。”
“不言重。”周衛國把手放下，握住許正的手，“你是國之重器啊！”
“……”
許正聽到那四個文字的時候，耳朵輕微地發熱起來。
這是他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他人如此地對他進行誇讚。
孫局在旁邊悄悄地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審訊是當天下午在公社進行的。
田大海一開始特別嘴硬，什麼話都不說。
省安保局的老警察有辦法對付他，有很多方法能讓他開口說話。
那兩個被碎石砸瞎眼睛的傢伙不太能夠堅持住，還沒有到一個小時的時候，他們兩個就都不行了。
周衛國與許正、孫主任圍聚在公社辦公房內，他們正在聆聽審訊的筆錄內容。
那兩個傢伙把他們自身的名號、代號、所接受訓練的特務組織、潛伏的時長、聯絡網路的規模以及上下線的身份，全部逐一說了出來。
尤其重要的是那本小本子。
那疊很薄的紙頁之上，存在著這支隱秘隊伍在華北以及西北五個省份的全部接頭地點和對接人員的資訊。
一共四十三個人。
四十三個潛伏了幾十年的間諜。
“這一次……”周衛國心神激盪，緩緩地開口，“整個華北和西北的清剿工作，都可以推進一大步了。”
他扭頭看向許正。
“小正。”
“周處長？”
“這一次的功勞，我不知道該怎麼給你算。”
許正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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