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坐了半個鐘頭，許正只覺得這個年代的人不太好，不然他已經可以抱著顧懷柔親，也覺得這個時代實在不好，也不能去個娛樂場所和顧懷柔打發時間，所以只能說：
“懷柔，我們回賓館吧，我還得整理一下明天大會發言的材料。”
“你明天要發言？發言的稿子寫好了？”
“沒寫。”許正說，“我打算不用稿子，直接講。”
顧懷柔愣了一下。
“直接講？你不緊張？”
“緊張什麼，我講的都是我自己做過的事。”
許正現在智力高，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整理，不過他看著顧懷柔，還是問：“你想幫我整理一下材料嗎？”
“想。”
“那走。”
兩個人手拉手，往賓館走去。
進了賓館，上了樓。
到了許正的房間，兩個人開始整理材料。
許正把這一年多來的所有資料、圖紙、報告，都攤在桌上。
顧懷柔一件一件地幫他分類。
“這是紅星村的大棚資料。”
“這是藏區的高原大棚資料。”
“這是光伏集熱的思路圖。”
“這是營養液的效果對比表。”
一個下午，兩個人就這麼忙著。
到了傍晚，房間的桌上已經分好了幾大摞材料。
顧懷柔累得直不起腰。
“許正，你這一年多，做了這麼多事？”
“我以前只知道你在藏區搞大棚，我不知道你還搞了這麼多別的。”
顧懷柔翻著那份光伏集熱的思路圖，眼睛裡帶著驚訝。
“這個思路……真的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嗯。”
“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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