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西賓館的時候，天色已經快黑了。
一進到大堂裡，就看到林衛國的秘書小張又坐在沙發上面等著自己。
這兩天小張同志出現的頻率，比賓館的服務員還高。
“許同志。”小張站起來，“林秘書讓我來接你。”
“這麼晚了，還去哪裡？”
“辦公室。”小張壓低了聲音說，“王主任想見你。”
許正愣了一下。
前幾天林衛國提到過，中央辦公廳有一位領導想找他談談，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我上樓換衣服。”
“不用換，就是隨便聊。”
小張擺了擺手說，“王主任說，不要搞得像正式接見一樣，人家還緊張。”
許正跟顧懷柔打過招呼之後，讓毛三留在賓館陪著大哥，自己就跟著小張上了車。
車開的不快。
北京晚上的街道上很少有車輛行駛，路燈很昏暗，一盞接一盞的向後退去。
小張也不說話了，就一個人開車。
車行駛了大約四十分鐘後，就停在了一個大院的門口。
門口的警衛看了小張的證件之後，給小張敬了個禮就放行了。
進了院子之後又拐了兩個彎，停在一棟灰色三層小樓前。
林衛國已經在樓口等在那裡了。
“來了？跟我上來。”
林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王主任在辦公室等你。不要緊張，就當聊天。”
許正跟著上到二樓。
林衛國走到走廊盡頭之後，就敲了一扇門。
“進。”
推門進去之後，就到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
一張老式的辦公桌，一把椅子，靠牆一排書櫃，在書櫃前面放著兩張沙發跟一個茶几。
茶几上有一壺茶，還有三個玻璃杯。
王主任坐在沙發上面，五十多歲，穿一件灰色的中山裝，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當他的目光落到許正身上時，眼睛卻十分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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